这是一片新开垦的土地。在土地正中挺立着一块光溜溜的大石头。有一天,这块石头突然发现周围的土地全都种上了植物,只有自己的身上还是寸草不生的不毛之地。为什么自己和别人的待遇不一样?石头想不通,就找这片土地的主人时光老人评理。 石头不无抱怨
母狮难得产子,但一生出来就是小狮子。 鳄鱼以凶残著名,但若是大象走到河边,鳄鱼也不敢张嘴。 狐狸宣称自己吃素之日,正该是母鸡留神之时。 狐皮虽美,但常常给狐狸带来灾难。 不要在驴子的后面走,更不要在山羊的前面走。
回到老家的当天晚上,就听大哥说M住监了。“M住监了?”我心里一惊。大哥说:“都一个多月了。” M是我初中的同学,人不算笨,就是气量太小,我们都叫他小心眼儿。M后来不知怎的竟当了生产队长,
哲人说,如果你百分之百进入忘我境界,那么你就快乐了。可惜,作为一个普通人,我做不到这一点。随着时光的流逝,我的苦苦思索产生了质的飞越。在心里,我终于接纳了一个词:灰色地带。与人交往,在简单的黑与白之间,还应有一块过渡的颜色,那就是灰色地带。
我有一位朋友,工作能力强,可他的上司妒嫉他的才能,常常压制他。一次,朋友找我谈心,发泄心中的苦闷和不满。 “看来,我这辈子永无出头之日了。”朋友泄气地说。 “一只皮球,可以被人轻易地按在水里,
人们总爱说,人生如茶。有人说,从茶字来看,人就嵌在草木之间。也还有人说,撇开人不说,这茶不也是:不草不木,亦草亦木——属于一种中性的东西!于是人们说,人生如茶,是说人生是在向往一种中庸。 一个人,不管你心中有着
人生如水。 童年时,是山间的一泓清泉,随心所欲地喷涌着,溅起的每一滴水珠都分外纯净,不染纤尘。 少年时,是荒原的一条小溪,无忧无虑地流淌着,时而与落花嬉戏,时而与水草玩闹;溪水流到哪里,笑声就传到哪里。 青年时,是一条澎湃
一位渔民告诉我,因触礁倾覆的船比被飓风掀翻的船要多。人生的许多关头,不在于抗风雨,而在于补漏洞。 一位园丁告诉我,不是所有的花都适于肥沃的土壤。沙漠就是仙人掌的乐园。人生的许多成败,不在于环境的优劣,而在于你是否选对自己的位置。
一位朋友早年迷上了根雕艺术。众所周知,那些长得奇形怪状与众不同的根是根雕创作的最好原材,他同样也想得到这样的根。 他先是到各种庭院路边木料场等地去挑拣,结果却令他很失望,这些根大体雷同,很少有他想要的那种。他又带上铁锹去地里挖,费了很
去拜访一位事业有成的老同学,坐在宽敞豪华的办公室里,他电话一个接一个,进来找他的人络绎不绝,忙得连说话的工夫都没有。 他自我感叹:自己好像是在为别人而活,整天静不下来,活得没有一点自我,更别说什么自在。 安静,是一种美好的境界,恬静
一次,在灯光的映照下,手影大师那双灵巧的手,在墙上不断地演示出孔雀、乌鸦、绵羊、老虎等动物。 手影大师精彩的表演,让我认识到:手的影子不一定是手。手的影子,它可能是孔雀的美丽、乌鸦的丑陋,还有可能是绵羊的温良、老虎的凶恶。 所以
人人都有平生最爱,或琴棋书画,或花鸟虫鱼,或松梅兰竹,或美酒佳肴,或名山大川,或金钱美色,或高官厚禄,春兰秋菊,各擅其胜,因而很难评判其优劣高下,只要自己喜欢又不妨碍他人即可。 爱读书可谓最高雅的爱好,许多名家都爱“这一口
他是一位著名的职业登山者,在20多年执著不懈地攀援中,世界上许多著名的高峰,都被他踩到了脚下。 那一天,曾经历过数次登顶失败的他,又经过一段时间的精心准备,再次向自己向往的珠穆朗玛峰进发了。 站在海拔6700米处,仰望高耸入云的
人在逆境,要做十件事: 一要吃好。与以往一样,爱吃的吃,喜欢吃的多吃,不爱吃的但有营养也要吃。这不仅仅只为了胃肠,这是生命的基础。吃嘛嘛香,吃香品辣,益口利身。 二要睡好。每天至少睡眠8小时以上,可以一觉、可以两觉,最好有午休。
在爱尔兰,每年的圣巴特里克节上,每个人都要戴上一个三叶草花球。据说,圣巴特里克曾以一片三叶草向崇尚自由的爱尔兰人讲解三位一体。也许它赋予三叶草的意义很多,但德鲁伊特赋予三叶草独特的意义,那就是——幸福。 三叶草
心如止水是怎样的境界,我尚未参悟到,但宇宙间的一切都不断地在变、在化、在动。水,是流动的,因为流动而灵动。智者乐水,乐的应是这份灵动吧。不动的水是死水,不变的思维终会枯竭,不动不变是出不了智慧的,是做不成事的。唯动则“流水不腐,
文友打来电话,与我探讨对一些事的看法,一来二往的语言碰撞竟溅出了一点火花,生活最好只要37度半。 朋友说,近日在某一论坛上看到一些人狂热跟帖,心里不是滋味。那些连篇累牍的留言,就像一个在狱中呆久了的压抑者,见到女人,不论胖瘦美丑,都极
曾经有一段时间,特别喜欢读苏东坡的文章,说不清是为了什么,只是那种率性为文的感觉让我真是爱极了。当时根本不认为东坡是个几百年前的古人,而是我亲切的朋友。东坡有句话我一直很欣赏——“大略如行云流水,初无定质
新疆的喀那斯,对于任何一个旅行者来说,都是一个难以抵御其诱惑力的名字,在蒙古语中,喀纳斯是“峡谷中的神秘湖”的意思。其实,喀纳斯的魅力之所在,恰恰不是她的神秘,而是她的绝伦之美。 我是由贾登峪徒步进入喀纳斯的,
洁净与恩慈,都是一种难得意境。 看过去一些隐士的作品,总有那种洁净感——仿佛连爱情都是多余的。爱情也沾染了人世间的某些俗气——争吵、嫉妒以及纠缠。而独自眠餐独自行,看山中兰花次第开放,赏
做什么事情都应该从头做起,从底层开始。我大学毕业后,看中了一家外资企业,由于所学专业不对口,没有太多的竞争优势,所以对自己并不自信,但我还是决定去尝试一下。 报名后通过简单的审核,我顺利地进入了笔试关。考试那天,主考官告诉大家,试卷分
三个人在冬天里欣赏太阳。 第一个人埋怨道:“冬天太冷了,冬天太讨厌了。” 第二个人现实道:“是呀,冬天确实太冷了,然而这冬天的太阳还是很可爱的,我们还是不要一味埋怨,还是安于现状吧。&rdqu
远方,有多远,而我的心,又能到达怎样的远方。 心飘忽着,没有落脚处。而我的远方,在哪里,让我可以能够以一颗朝圣的心去朝拜她。 一个没有远方的灵魂,是不是就是悲哀的?没有心灵的高处,是不是就应该平庸地活着?人生的精彩与升华,也不会
生命就像一个火把,人人希望它热烈地燃烧。但是,人的生命毕竟有限,智慧的生活应该是,认真过好每一天,不要让怨怼的情绪破坏了生命的意义。当你的生活遇到挫折坎坷时,不要叹息,不要怨天尤人,而应该换一种生活方式,那就是面对坎坷轻装上阵。 轻装
一个富人在年轻时穷困潦倒,他一直千方百计地努力赚钱蓄财,终于成了富甲一方的富翁。然而当他成了富翁时,已白发苍苍,无法再享受自己所有的财富,很快就命归西天。 富人到了天堂,遇见了神圣的上帝。 富人向上帝请教道:“伟大的
连续几日阴雨天,弄得人心情灰蒙蒙的,今天一起床,太阳就从天边露出笑脸,是个好天气。阳光和煦,四野澄明,清风微拂,爽心怡情。温度不冷不热,空气不湿不燥,于是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觉得舒坦。走在街上,迎面遇到的面孔带着微笑,连楼下的垃圾似乎也告
1 一个小朋友问一富翁:“先生为啥这么有钱?”富翁说:“小时候我跟你一样,什么也没有。爸爸给我一个苹果,我把它卖了,用赚到的钱买了两个苹果,然后再卖了,买回4个苹果。”小朋友说:&ldq
有一位知名画家,对登门求教的青年画家总是很耐心地给人看画指点,常常一耽搁就是大半天。对于有潜力的青年画家,他还热心地向有关部门、媒体推荐,更是消耗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他的时间很宝贵,但提携后辈完全是尽义务的。于是,就有人不解地问他:
认识一位老者。老人很健谈,可他的话语,总让我觉得有些怪怪的。每句话中都有一句“我们那时候……”他的青春年华是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度过的。对于那个时代的迷恋和追忆,已经让他将所有的情感好恶替代
一杯水,静静地立在桌子上。玻璃的杯子,清澈透明。 氤氲的热气在杯子上方盘旋,似奔涌的激情,更是向上的力量。微卷的茶叶正被开水的温度与热情浸泡开来,慢慢地舒展自己的身姿,在一杯水里开始生命的舞蹈。 有了温度,有了热情,就有了生命的
洒脱的人生,是像鱼儿一样,去享受嬉波戏浪、穿江过海的酣畅淋漓;是像鸟儿一样,去享受放歌山林、翱翔云天的任情恣意。 洒脱的本质若禅,是诗意的放任自我,创意的开拓生活,浪漫的追求超越,而不是无所事事、不思进取的懒惰,也不是看破红尘、形槁心
一粒种子被风吹起,如果落在肥沃的原野上,来年定会开出绚烂的花朵;如果被抛在荒凉的沙漠中,必会寂寞一生。 小鸡破壳而出的刹那间,如果面对的是母亲守候的翅膀,得到的定是温暖的呵护;如果面对的是花猫贪婪的目光,后果将不堪设想。 不是每
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哪壶不开提哪壶,真是点儿背。 生活的墙面总体来说是好的,但是也有少数几个洞。而风正好就从这些有漏洞的地方吹过。你惊讶地说,怎么偏偏那么巧,就这么几个洞,居然刚好风就从这些洞处吹进来。 奥修在说反效果定律时,曾
无论处于世界何地,是富有还是贫穷,是健康还是有恙,是官员还是百姓,生命都是独一无二的,你就是你,我就是我,他就是他。 千千万万个你我他,汇成了千千万万种生活。一个人从幼年走向少年,从少年步入青年,从青年跨入壮年,从壮年渐向暮年,没有哪
路与树多数时候是不矛盾的。路在中央,树在两旁,各是各。树是路的陪护,路是树的伴侣。 可有时,树与路就矛盾了。 树是先到的,在这儿已经好几十年。后来路修到这里,要经过树。俗话说,树挪死人挪活。就是说树习惯了一个地方,要其搬迁是很难
曾有这样一些人,在孤独的岁月中等待,直到自己两鬓苍白,才得到他人的认可;曾有这样一些人,在孤独的岁月中企盼,直到自己的死神来临,才得到世界的肯定;曾有这样一些人,在孤独的岁月中渴求,直到自己的肉体消失,才得到后人的认同…&he
某日,与一位在商场十分得意的朋友在世界贸易大楼顶层共进晚餐,看着下面万家灯火,车水马龙,他感慨地说: “人生就像这车马灯火,明明灭灭,飘游虚幻,何必争名逐利呢?” 我没有附和,却问他:“你为什
上世纪70年代初,回祖籍老家,那时爷爷还健在,我在他老屋厅堂的条桌上看见一个半米高的瓷花瓶,看着爱惜,就常抚弄一下。爷爷见状爽快地说:要是喜欢就带走吧,这可是几辈人传下来的,明朝的老瓶。那时我还小,没懂得拿。 80年代初,一天在邮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