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信奉佛教的女人一直努力做到与人为善。 但是,她每次到市场去,总有个商人用下流的语言调戏她。 一个下雨的早晨,那个商人再次调戏她时,她失去了控制,用雨伞狠狠地打了他。 当天下午,她找到一个僧人,把这件事情讲给他听。 &
誓言用来拴骚动的心,终究拴住了虚空。山林不向四季起誓,荣枯随缘;海洋不需对沙滩承诺,遇合尽兴。 偏爱盟誓的恋人,有了第一回,又要第二回。所有的誓言都在口述传说中的乐园,世间本是忽然聚合之一瞬,聚是一个字,遇合了当下便是“聚
以前的人,认识没多久就结婚了,然后心也就定了。像烧一壶开水,也许没有马上沸腾,但可以持续地维持一种常温。 而现代人,一认识就马上把水烧开,沸腾,爱得死去活来,没一会儿就烧干了。现在还有一种情况,双方过于强调追求自我的空间,心想,结不结
有一个人说:“我生命中的坎儿是那次在马尔内战役中,当时我的胸部负了伤。” 另一个人说:“我生命中的坎儿是在横滨遇上大海啸,当时幸亏我躲到一家油漆店的屋檐下才奇迹般地得以生还。” 又
我发现很多人的失落,是忘却、违背了自己少年时的志向,自认为练达,自认为精明,从前多幼稚,总算看透了,想穿了——就此变成自己少年时最憎恶的那种人。我愧言有什么特别强的上进心,而敢言从不妄自菲薄。初读《米开朗基罗传》,周
培根有句名言:“金钱是善仆,也是恶主。”这把金钱的双重性说得很明白。 清人袁枚有《咏钱》诗,对金钱的辩证观也十分明确。其一曰:“万物皆可爱,唯钱最穷趣。生时不带来,死时带不去。”这个&l
杰克·凯鲁亚特的小说《在路上》里有这样一段话:“你的道路是什么,老兄?乖孩子的路,疯子的路,五彩的路,浪荡子的路,任何的路。到底在什么地方,给什么人,怎么走呢?” 这是对每一代年轻人的提问。&ld
1。我要加薪。 2。那不可能。 3。我不能忍受和某某一起工作。 4。昨晚的聚会太high了,我酒还没醒呢! 5。但是我上周因为此事已给你发过邮件了。 6。这不是我的错。 7。我不知道。 8。但是我们
忽然发现,感恩是有层次的。试以买到一本好书为例: 有人感谢书店,不感谢出版者; 有人感谢出版者,不感谢作者; 有人感谢作者,不感谢文字; 有人感谢文字,不感谢历代用字者; 有人感谢历代用字者,不感谢造字者;
灵魂是一只杯子。如果你用它来盛天上的净水,你就是一个圣徒;如果你用它来盛大地的佳酿,你就是一个诗人;如果你两者都不肯舍弃,一心要用它们在你的杯子里调制出一种更完美的琼浆,你就是一个哲学家。 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的灵魂之杯,它的容量很可能是
有一个人问他的朋友,能不能借他的桶使用一两天。帮助邻居,谁也不应推托。如果是要借钱呢,那是另外一回事,这样的请求会遭到拒绝,朋友们也不应该开口。可是借一只桶,谁会舍不得呢? 使用过了,桶还回来了,跟以前一样可以盛水。只是有一点不好:借
常有人问:怎样测度男女之间的爱情呢?或者是:男女间的爱情,是不是有一个测度的标准呢?听起来,问题好像很复杂,可能没有答案,但事实上是有答案的,而且答案还十分简单。 答案是:看一方对另一方的关心程度,就可以看出是不是真的有爱意存在,或存
每年的三四月份,都会有很多的大学生到我们单位应聘。作为主考官之一,我面试了很多求职者。他们稚气未脱的脸上布满了焦虑和渴望,时时小心处处在意,生怕因某个环节出错而惨遭淘汰。 有一个经典的求职故事:某家公司要招募一名高级人才,众多应聘者在
在我带着学生去英国凯特汉姆学校做访问期间的一天,我的一个学生和凯特汉姆学校的一个孩子去海边玩耍,却遭遇了海啸。 瞬间,两个孩子所在的高处变成了一座孤岛。望着肆虐的海水和狂风,两个孩子都感到了深深的恐惧。但是他们知道,如果不选择自救,海
权威人士不无自豪地说,人类是世界上唯一会笑的动物,也是唯一会思考的动物。据说这是通过观察、分析、推理得出的理性判断。我微笑,我思考,但有时我免不了纳闷儿。人的微笑,不过是脸上的一种肌肉搐动。我常看到马屁股上也有类似的搐动,凭什么肯定那不是另
王国维有人生三境说:“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孔子也有人生三境说:“少年人血气未定,戒之在色;中年人血气方刚
我们活在世界上,不是为了求人们原谅。别人要误会,让他误会好了,何必在乎?凡有人看不清楚事实,那纯粹是该人的损失,与我无关。别人看轻我,不要紧。一个人只需看重自己即可。 世上总有些人跟一些人是谈不来的,何必虚伪地硬要有友无类?何不坦白地
一张纸,升则为天,落则为地。 一张纸撕碎了,在天为云,在地为菊。 若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则是一片又一片的雪花,纷纷扬扬,潇潇洒洒。 一张纸,即使戳破了一个洞,也是智者梦中不眠的眼睛。 薄,不过一张纸。有时,它薄得像少
灵修有次无意间听到新入门的弟子,对来访的道友夸耀说:“我一直觉得很荣幸,大师在几百个寻道者中,只挑选我一个人做他的徒弟。” 灵修私下把他找来,对他说:“让我们把问题搞清楚,如果说被选中的是你,而不是
比快更快的的是什么? 比刀更快的刀是什么 不是刀却能切断一切 甚至切断流动的水 比思念更快的思念是什么 不能到达却能联通一切 甚至联通古埃及的王 比死亡更快的是什么 死亡到达的时候它主宰一切 而
N年前,动物界(包括高级动物人)举行了一次盛大的举重运动会。蚂蚁举起了比自己身体重50倍的物体,以绝对的优势拿下冠军。 除人之外的动物,智商太低,情商也不高,又没有完整的情感体系,对比赛结果心服口服。可人终觉得不爽。蚂蚁,什么东西?比
古代的一些皇帝很会炒作,通用的手法就是制造一些神奇的“祥瑞征兆”神化自己,为获得并巩固“真命天子”的地位服务。 汉高祖刘邦:刘邦出生前,他的母亲“刘媪尝息大泽之陂,梦与神遇。
诗人李·夏普讲述了这样一件他亲身经历的事。 那时候我还是一个小男孩。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春日,父亲让我和他一起到拉赛尔的铁匠铺去,我们将需要修理的耙子和锄头留在那里后便到集市上逛去了。等我们返回时,耙子和锄头都已经修好。拉赛
工作中必不可少的八个朋友: 导师:指引你往正确方向前进的朋友。当你的职业生涯遇到困难,他们会为你剖析利害,为你提供智慧支持,直到你找回自我、找到答案。 同盟:你事业的好帮手,尽管你们也可能会存在竞争关系,但这种竞争是开诚布公的,你们
国际著名时尚杂志ELLE中文版《世界时装之苑》10月号推出了两款封面,一款是香港影星张曼玉,她被誉为“华人世界的时尚偶像”。张曼玉不假专业设计师之手,一手包办自己的形象设计,她不被品牌左右,认为只会买名牌的人很可悲。
许多年前看过达斯汀·霍夫曼版的“雨人”,现在,我知道他们是谁。 比如我的朋友王苑青。他认为,世界上最美丽的房子是心房。他干的事情大多徒劳无功,但他乐此不疲。他淹没在人堆里无声无息,是那么地不合时宜
一辈子一件事:做好我自己 2007年5月1日,美国国家科学院宣布了本年度新增选的72名院士和18名外籍院士,中国科学院上海微系统与信息技术研究所研究员李爱珍当选,成为第一位获得美国科学院外籍院士荣誉的中国女科学家。 71岁的李爱
四头骡子 一个人开车迷了路,他边开车边查看地图,结果车陷在乡间小路边的壕沟里。他虽然没有受伤,但车却深深地陷在淤泥里了。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小农舍,这个人便去求援。 走进农舍小院,他发现根本没有汽车或其他现代化机械。马圈里惟一的牲口
规则的胜利 西班牙斗牛运动一直受到动物保护组织的质疑,认为这项运动违反了“游戏规则”。 那原因很简单,在斗牛场上,牛和人的搏斗是不公平的,牛在和斗牛士决斗前,首先被逗引、用长矛刺背、再用花镖刺其颈部,牛的
好几年前,我想找一个洗衣兼打扫的短工。介绍人找了一位洗衣妇来。“反正你洗完了我家也是去洗别人家的,何不洗完了就替我打扫一下,我会多算钱的。”她小声地咕哝了一阵,介绍人郑重宣布:“她说她不扫地,因为她的兴趣
有一阵子,我住在布鲁塞尔市中心,上学途中必定经过拉莫奈广场,在广场的角落经常有一位老太太在那里摆个小摊子卖花。 有一个春天的早上,天气好冷,行人不多,她的摊子上已摆满了黄水仙,嫩黄的花瓣上水珠晶莹,在朝阳下形成一种难接的诱惑。我停下来向她
保持聆听 小猫长大了。 有一天,猫妈妈把小猫叫来,说:“你已经长大了,三天之后就不能再喝妈妈的奶了,要自己去找东西吃。” 小猫惶惑地问妈妈:“妈妈,那我该吃什么东西呢?" 猫妈妈说
2005年开除自己后,我开始旅行,并写《开除自己的总经理》。我去了一趟美国,回台湾后,也到平常没去过的地方去。 我去了台湾最南边的屏东县,在一个叫“枋寮”的小镇停下车来买水果。 年轻的男老板穿着汗衫,光着
他父亲是位大庄园主。 七岁之前,他过着钟鸣鼎食的生活。上世纪六十年代,他所生活的那个岛国,突然掀起一场革命,他失去了一切。 当家人带着他在美国的迈阿密登陆时,全家所有的家当,是他父亲口袋里的一叠已被宣布废止流通的纸币。 为
即便是不懂画的人,也能一眼看得出中国画和西洋画的不同之处:西洋画,满;中国画,空。一张画纸,画得满满当当不留一点空白,是西洋油彩画;一张画纸,寥寥数笔丹青于白宣之上,是中国画。中国画的最高境界,在于水墨留白。中国话的最高境界,在于话音留三分
江南的一个小城孕育出了两个擅长跑步的少年。 小城举行首届运动会时,他俩分别获得了短跑比赛的冠军和亚军,仅仅一步之差。之后的每一次赛事,他们都囊获了冠亚军,但名次不变,距离也始终是一步之差。 后来永远得冠军的少年离开小城,走南闯北做生
当我闷闷不乐时,我就数我的乐趣。 我有一个视我如宝贝的爸爸。一个大眼睛的侄儿。一个爱我的弟弟。我有要好的女朋友。我有工作。我有一柜子喜欢的衣服。我还没有看完那套金批《水浒传》。我可以在熟悉的街道上逛。我信上帝。我心里没有见不得人的事。
我一直相信,没有任何理由的,我是一个在行走的人。天空的安静,脚步的行走,静静的望着天空。 光景流失,回想很多。 记忆是根长长的线,在我走过的路上缠绕。我沿着它的痕迹,一路往回,看见琐碎的自己,安静的走在岁月的大马路上。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