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了一个银行的姑娘,每天跑上十几里地到那银行去存钱,每次存10块钱。 这个故事是我听来的,讲述者信誓旦旦地保证它的真实。 我和讲述者在列车上相遇。长夜无聊,免不了要谈论一下女人。他问:“老弟,你结婚了吗?”我说:“结婚就像逛商店一样,没带钱包时,满
那时候他在三楼,她在七楼。他们并不在一个部门,鲜有接触的机会。但偶尔还是能见面的,楼梯上,开水房里,会议室里。他每看到她一次,他的感觉就坏一次,担心就多了一层,他莫名其妙地认为,她应该和他在一起,做他的老婆,唯有这样,她才不会受苦。她和他之外的任何人在一起
她是一个事业小有成就的女子,长得也不丑。和所有美丽优秀的女人一样,身边总不乏各种精品男人,但是,她却一直没有找到可以互托终身的另一半。 在一次聚会上偶遇,她身边赫然多了个亲密无间的男人,不算英俊的外貌,不是绝对优雅的举止。和光彩照人的她在一起,有一点不
每年春天,夫妻两个都去大悲院敬香,不是像其他香客一样去祈福,而是去祭奠一个先去的女孩,那个女孩停留在二十岁,永远的二十岁。女孩是她的大学同学,是他小学、中学的同学。 和那个女孩有关,她和他,他们的爱情。女孩和她在一所大学相遇,同室的姐妹,形影不离,无话
画师初出道时,一文不名。整天画呀,画呀,画得成堆的宣纸在墙角发霉。 日子便过得很艰难。 妻子对他说:“何不去市中心办个画展?” 画师的心动了动。 画师一无所有,却欣慰有一位美丽贤惠的妻子。 画师说:“
他们的家乡后山有一棵巨大的榕树,树干高大盘错,树冠遮天蔽日,山风一拂,整个山腰仿佛都有着清馥怡人的绿光流动。 如果走近看,会发现榕树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铜锁,这是当地的风俗,两个人相爱了,就一起来挂一把锁,老人说,这样的话,心就永远锁在一块了。 他们
三年前,他给她一个承诺。在恰 当的时候,他会带她到他的家乡看海。 那时,他们正处于热恋之中。她说:“好啊。”但是三年后,一切物是人非,他移情别恋,爱上了另外一个女子,而她正和一个少年若即若离。 她一直想看海。她说:&ldqu
我眼前常出现挥之不去的一幕:一位六十开外的男人低头弓腰,身体完全是90度弯曲着,把足有65公斤重的妻子安然地背在背上,迈着沉重的步子在楼梯上攀登! 这对夫妇就住在我楼下。男的双目失明,女的半身瘫痪。他们住二楼,每次妻子上下楼都靠丈夫坚强的后背,于是两颗
一直不知道他是怎么爱上她的。 他最喜欢像个孩子般趴在她怀里,脸颊紧贴着她的胸脯,侧耳聆听她心跳的声音。 “侧耳聆听她心跳的声音。”这是她大一时写的诗;她从小就觉得自己的心跳特别快,有时候运动稍微激烈些,心脏就好像要从嘴里跳出
《谁动了我的奶酪》——据说,这一则西方寓言式小品文译成中文并印成小册子后,发行不错。 两只小老鼠头脑中的“奶酪”,不过比喻人生发达的机会。 由它,我常作如是之想——可谁偷走了我
她最爱下五子棋。 以前,她总缠着他一起下棋。在阳台上的阳光底下坐着,一张围棋盘,两把黑白子,五子连珠,上下纵横左斜右贯,一不留神就被他赢了去。 每每这时,她就牵着他的衣袖撒娇,我没看到嘛,我要悔棋嘛…… 每每这时,他就一脸
那天,他们又吵了起来。才结婚一年,两人大吵小吵不断。他和她都想不通,婚姻怎么会是这个样子?他们以为结婚是恋爱的延续,没想到延续的不是花前月下,而是柴米油盐。 这次吵架的原因很简单,他晚起了几分钟,没有下楼买早餐。 她在化妆间里化完妆,走出来看见他还没起
十二年前,她和他结婚了,小两口恩恩爱爱,日子过得平淡但很快乐。 就在那一年,他去了一家钢铁企业,打工。一天,他正在车间里烧电焊,突然,一块约一吨半重的大铁块从上面坠下,砸在他的腰上…… 从此,他成了高位截瘫的残废人。这时,她
旧事是一只恋家的狗,追随不肯去。 有些事,不是忘记,只是不再想起。 旧去的毛衣,是石棺石柩,睡了死去的爱情。 他认定,她就是他要一生围炉夜话的人,所以早早地,就计划了秋与冬。而那时,他们都还年轻。 是秋风微凉、阳光还暖的日子,午后阳台上,她照着图谱
她家祖传的不吃葱蒜、辣椒和芹菜类蔬菜,一吃就反胃。但是,每次炒菜之前,她总要先切上一碟辣椒、姜丝拌蒜泥,再往上浇半勺滚烫的花生油,因为这是他喜欢吃的。她很乐意地做着这一切,甚至把它当成一种享受。 他从来不进厨房,至今还不太会用电饭煲煮饭。但他只要一闻到厨
他是一个钻石王老五,也是一个情场浪子。他是我的好朋友,欣赏我的才华,却对我相守终身的爱情观点不屑一顾。他爱说的话是:人既然来这个世界走一遭,就该多爱几个人。他的言下之意,当然是多甩几个人,不为谁停留。 谁也不曾知道,这样一个浪子,却会闪电般回头,娶了一个
男人在床上整整躺了十年。 男人是为救一名车轮下的少女而失去双腿的。那时他和女人结婚才三年。 男人性情暴躁,常常乱发脾气。先是一些前来采访的报社记者被他大吼大叫着轰走了,接着亲戚朋友被他得罪了,后来那名被救的少女也不敢来了。惟有女人骂不跑,赶不走,死心塌
在某个季节的清晨,我的女友忽然离我而去。留下来的是前一日给她买的那件红色连衣裙。我望着这件连衣裙,心想,我一定要找她回来。 我辞掉了工作,在每个城市,我开始了仔细的寻找。一日,在一家酒吧我与一家电视台的主持人相遇了。他主持的是“情感热线&rd
那段日子常加班,完工后,有时同事们会去喝一杯,再趁着月色回家。过马路时,拐弯处有车灯,极凶险地扑面,他伸手将她一挡:“当心。”声调微醺。她转头一瞥,幽暗里,他的眼睛这么亮,令人惊奇,呼吸间带酒香,像看不见的舌尖,轻轻撩拨她。 她没法不留意他。电脑前专注
大学时,宿舍里一个女孩坠入情网,让我们兴奋不已。于是每天晚上,一堆爱情经验空白的女人关上灯,就开始七嘴八舌评论指点别人的感情。 最初几个月的甜蜜过去后,她开始向我们抱怨。“那个人一点都不善解人意,我今天心情不好,他压根就看不出来,只顾抓着馒头
那是个冬夜,我值夜班。凌晨一点时,我接到内科的紧急会议通知,安排好工作,一拉开门,一股像刀子一样的寒气一直刺到心底里去。屋子里有暖气,还不觉得天冷,没想到外面的气温竟然这么低。 我走下楼梯,快到一楼时,隐约传来说话的声音,像梦呓一般:“你冷不冷?”“不
星期天,我赶聚会,看看时间快到了,专线车还没有来,候车亭旁已黑压压站了一大圈人。情急之中不由得动了破费“打的”的念头,还好,谢天谢地,一辆载满乘客的车终于姗姗来迟了…… 这一站的乘客下得真不少!一个,两个……此刻我的心已如离弦之箭,恨不得越过人墙直上座
刘婕和封俭要离婚,到人事部开介绍信时,着实让领导吃了一惊,他俩从来没有吵过,也没有闹过,怎么就离婚呢?为慎重起见,领导关起房门,苦口婆心地讲了一通大道理,问他们还离吗?刘婕说:离。再看封俭面无表情,领导思前想后终于想明白了,肯定刘婕在外边有了人。唉,可怜的
直到坐上南下的火车,看着这个熟悉的城市渐行渐远,她的泪终于落了下来。开始和他相爱时,她也想过会是这样的结局,但还是抱有幻想。那时候总以为自己的爱情会和别人的不同,到了最后才发现,所有的故事竟是如此惊人地相似。遇见他时,离他的婚期还有四个月。她在一家装修公司
男才女貌,似乎是一种经典。但漂亮的素苹,其学历反而比丈夫高,当时,她第一次把男友带回家时,竟把自己母亲吓得倒退两步。在家人的反对声中,素苹义无反顾地跟了他,并历经贫穷、政治迫害,等到春暖花又开时,她已人老珠黄。 结婚20年的纪念日当天,正好是洋人的情人
他说分手的时候,她恨恨地看着他,她没有想到他会说分手,这两个字从来都是她说。但是,她说了千百遍,却不及他决绝地说一次。她在心里暗暗地说:“我会让你后悔的!” 她疯狂地写字,发表,她让自己的名字在各种媒体上不断出现!她要让他发自肺腑地承认:放弃她是他这一
出嫁前,女人考虑最多的是自己爱不爱他;出嫁后,考虑最多的却是自己是不是被爱。 也可这样说,嫁前女人看重的是自己的感情;嫁后看重的则是对方的感情,是安全感。这就如某人将几十年的积蓄存入一家曾令自己倾心的银行,钱一旦送进银行,倾心常常变成担心,担心这笔钱
“如果他发出约会邀请,你会赴约吗?”我的朋友塔米问道。她正极力把她男朋友的一个朋友同我撮合在一起。正因如此,她才再三邀请我和她一起去打保龄球。 “他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我说。同时再次远远地打量他一番。他穿着一件褪了色的音乐会纪念T恤衫,上面印有一
岳纳珊从小就是一只有志气的海鸥,打从第一次看见老鹰的飞行姿势以后,它就决定要飞得更高、飞得更远、飞得更好。 当它热切地爱上飞行之后,它就有点瞧不起自己庸庸碌碌的同伴了:那些日渐痴肥的海鸥,只懂得抢食游客们抛下的爆米花,为一两片马铃薯脆片大咬出嘴,只能捡
他按上司的意愿调控电脑滑鼠,把照片中女孩子的脸色调白,或是把她们的胸部增大……,在屏幕前随心所欲,渐渐地,他已经忘记理想中的女孩是什么模样。他庆幸自己的办公桌靠近茶水间,为数不少的女同事从他眼前经过,去冲茶或是调咖啡,让他有机会看到女人真实的脸庞上还有点黑
今年年初,我应聘到广州一家杂志社从事编辑工作。由于宿舍离办公室有很远一段路,所以我每天早上都踩自行车上班。 有一天早上,由于闹钟坏了,我一觉睡到上班前15分钟才醒来,赶紧擦把脸跨上自行车便往杂志社赶去。 正把自行车踩得飞快,忽然前面十字路口的红灯亮
二战前,英国伦敦有一位漂亮姑娘叫迈克丝。有一个小伙子叫克鲁斯,他因为贫穷,不能像有钱男人那样,给迈克丝送这送那。他表达爱慕的方式很独特,每天在迈克丝经过的路口等着,迈克丝一到,他就跟在她身后,吹口哨给她听。他每次都吹同一支曲子,吹得婉转优美,悦耳动听,此前
从上中学开始,她和他是同学们开玩笑的对象。那时候,他们看起来真的很般配,无论是各种各样的文艺汇演上,还是每学年的表彰大会上,大家都可以看到他俩的身影。 他们的大学是在一个城市上的,隔一两周,他会来找她,陪她走过那个城市的角角落落。毕业后,他到另一个城市
“我们分手吧。”他冷冷的。她突然想哭…… 大学毕业,离开母亲温暖的怀抱,随他一起来到这创业者的天堂。她以为,能够与他在一起,就是幸福、人生和全部。可是现在?两滴晶莹的眼泪平行下坠,划破冰冷的夜,“吧嗒”一声,落花四溅。 “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她的
隔壁新搬来一家人,带着一个一岁左右的孩子。真没见过那么难看的孩子,塌鼻子小眼睛不说,歪斜的嘴角永远搭拉着往下淌口水。有时在电梯里遇见了,礼貌地打声招呼,真的不愿多看一眼。只有小孩的妈妈,从来都是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一会儿哦哦地逗逗,一会儿叭叭亲两口,眼睛里
他是一个很害羞的男人,有时候我很生气,有时候又很无奈。 同他第一次看电影,看的是《新不了情》。几个刚看过的同事在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这部戏,他在旁边默默地听。我突然插嘴说:“噢,我好想去看呀,可惜你们都看过了没人陪我。”识趣的同事一下子散了开去,只剩下我和
地铁,呼啸。她不会理会这些,或者等她想理会的时候,她会发现,她根本找不到北。 “当心!”身后突然伸出一只粗壮有力的胳膊,拉开了她,地铁从她面前呼啸而过,她站在黄线的边缘,原来她又不知不觉走过了黄线谁都知道不应该越过的黄线。 “谢谢。”她礼貌地笑了笑
我9岁那年的夏天,父母的感情出现了问题,暑假结束的那个晚上,我终于鼓足勇气问父亲:“是您不爱妈妈了,还是妈妈不再爱您了?”父亲惊讶地看了我很久,低着头说:“孩子,都是我的错,我,我爱上了别的女人。”他的回答让我很愤怒,母亲既漂亮又能干,难道还有谁会比母亲更
他想这是一种机缘,能遇到一个像槐花一样,让你醉到很久之后的人。 五月,那条街被浓烈的槐花香浸染着,他在九路站台遇到她,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臂,一小片微热的肌肤。她回头,眼睛细而媚,黑白分明,他觉得有些晕眩。 从此,他开始有意地在站台等她,可是都没有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