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看到一段醍醐灌顶的话:一个词汇量只有100个的人,很难理解词汇量达到1000个的人是如何思考这个世界的。这两种人生活在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里,因为对这个世界的理解程度取决于他们的语言能力。如果一个人不懂得“爱”&l
记得小时候,与父亲一起看电视,荧屏上出现这样一幅画面:一个潜水员潜入海底,游到一条鲨鱼的身边,与鲨鱼近距离接触,可鲨鱼好像并不介意他的存在,两者相安无事。 “鲨鱼不是一种很凶残的动物吗?它怎么没有攻击潜水员呢?&rdquo
詹姆斯·库克是18世纪英国著名的航海家,他一生出海300余次,曾三度远征太平洋,每次在海上遭遇危险,他都能全身而退。45岁那年,库克第二次远征太平洋。当他的航海船队返航时,遇上了可怕的风暴。库克和船员们所在的空货轮摇摇晃晃,眼
看职场节目,其中一位男嘉宾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大学学的英语专业,毕业后在一所学校教英语,由于没办法有效管理学生,辞职去南非做销售工作,又因为在南非没有价值感,故回国。此人的自我介绍中说不善交际,寄兴趣于花草之间,但是找工作的唯一要求就是
父亲有位朋友,是位知名画家。几乎每次去他家,总能遇上有青年画家登门求教。他总是很耐心地给人看画指点,常常一耽搁就是大半天。对于有潜力的青年画家,他还热心地向有关部门、媒体推荐。我知道他的时间很宝贵,而提携后辈完全是尽义务,就忍不住问他:&l
你有没有发现一个有意思的现象,大家聚到一起,抱怨的话题总是最多的。 比如,几个闺密凑到一起,有人说孩子不听话,越来越难管,让人烦透了。有人说婆婆是个难伺候的主儿,自己如何付出,总换不来她一个笑脸。有人说老公整天就知道在外面瞎忙,连结婚
不深入了解才有美好形象。 几乎每一个人,一生之中,都有一次或多次惊艳的瞬间,一瞥之下,近乎窒息,连心跳都有停顿的感觉。自然,那只是极短暂的瞬间,很快就消失了。大多数情形之下,终此一生,再也没有第二次见到的机会。于是,艳影长留心间,那一
若干年前,英国《泰晤士报》曾出了一个谜题,公开征求答案,题目是:“从伦敦到罗马,最短的道路是什么?” 很多人拿着地图研究,试着从地理位置上找答案,结果都落选了,只有一个答案获奖,那就是“一个好朋友&rd
几年前,我曾经遇到一件不寻常的事情。当时,我在一家经常光顾的餐厅跟一位女服务员闲聊。我们相识,只知道对方名字的那种相识,但我每次在那里吃饭,都会与她聊几分钟。 一天,她问我:“你有个8岁左右的儿子?” &
一生的7次关键选择: 1。选择大学和专业; 2。选择第一家单位,决定你初步的格局; 3。选择老婆/老公,决定你一半人生; 4。选择职位路径,走管理线还是专业线; 5。选择你的工作和生活环境,机会和氛围取决于此;
·一· 有的人,你离他近了,他便觉得你想利用他;离他远了,又觉得你瞧不起他;不远不近总好吧,却觉得彼此隔着距离,不痛不痒。 真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无聊透顶。 这样的人,渴望能遇到知己,又深恐对
你为生存做些什么,我不关心;我想知道你的渴求,你是否敢于梦想去满足内心的渴望。 你的年龄有多大,我不关心;我想知道,为了爱,为了梦,为了生气勃勃的奇遇,你是否愿意像傻瓜一样冒险。 是什么磨圆了你的棱角,我不关心;我想知道,你是否
西西拿着BEC高级证书跟我说:“我准备去一个还算比较有名的外企工作了。” 西西是一个把大学前两年的时间都用来宅在宿舍追一部又一部电视剧的宅女,并且她认为追剧的数量代表着她在电视剧行业的成就。因此除了吃饭睡觉和上
在一桩社会新闻里,我发现了一个熟人。 十年前,熟人坐在我办公桌的对面。他教政治,我教历史。 我们大概是共同语言最多的人:学生一样、课时量一样、职业前景一样……不同的是,后来我改行了,从此再不一样。
“长大了,想当个科学家!” 这话还在耳边回荡,虽然已经过去20多年了。想一想,那是我第一次明确地嚷出“长大后想干什么”。当时我最讨厌成为一个写字的人:因为小学写作文,写了草稿还得誊,太累
参加一个大型会议,在会议结束的时候,照例要拍集体照。近百人,层层叠叠,挤挤挨挨。 很害怕拍集体照,因为老是担心自己会在摄影师摁下快门的瞬间眨眼。偏偏很不幸,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眼睛会很不争气地准时眨那么一下,从而留下一张张难看的闭眼照
一辈子,三万天。 刚一看到这个数字,我不由得吃了一惊。 人生,真的只有短短三万天吗? 于是,马上拿起笔算。 30000÷365=83(年) 果然,如果活到八十三岁, 大概只有三万天。
许多同学应该都还记得高考前夕的焦虑:差一分可能要掉好几个志愿,甚至一生的命运从此改变!到了大四,这种焦虑可能更强烈而复杂:到底要先就业,还是先考研究生?我就经常碰到充满焦虑的学生问我这些问题。 可是,这些焦虑实在是不必要。生命是一种长
任弼时是党的第一代领导集体的重要成员。新中国成立之初,因身体欠佳,他住进了一家疗养院。一天晚饭后,在警卫员的陪同下,他在附近的田野中散步,当看到有位老农手持竹竿站在池塘边的田埂上,便亲切地打招呼。可是,对方竟然把头偏到一边。任弼时以为他没有
◎原谅每个人。这会使你的生活变得更容易、更快乐。不要对过去的事情耿耿于怀。 ◎学会保持你的尊严。只有你,才能对你在生命中做的选择和决定负责。即使有些人伤害了你,或你跟某个人有较大的分歧,也不要让任何人或任何事情击溃你,提醒自己,你的生
经过爱,见过美,人就拥有一种强大和勇敢,能对抗世俗的粗糙。 有人在网上晒自己家的一日三餐,都是家常吃食,土豆、豆角、茄子,看起来虽然不够美观,但还是挺诱人的。只是这盛菜的器具,也忒寒酸了点,有塑料盆、搪瓷缸、小铝锅、不锈钢大碗,大大小
“嘿,你今天觉得怎样?”“很好。应该更好才是。”你是否经常这样说呢? 我是经常这样说的。我并不总是知道我当下的生活有多么好。 想让事情更好是好事。它起到一种让人更加努力、有动力的作
对快乐的人来说,善待自己,让自己快乐起来,意思也就与善待别人,让别人快乐是一样的。 有一阵子,我在医院工作,医院的标语常常写着:病人第一。爱心第一。 我看了觉得很奇怪。医院的管理高层也是动不动就把爱心挂在嘴边。有一次和一个高层起
人生四部曲:改变、适应、包容、放弃,环境也好、现状也好、工作也好、人也好、婚姻也好,这句话的四个原则基本都适用。 能干的人会选择改变,让不喜欢变得喜欢。懒惰的人会选择适应,不愿费力打扫那就享受脏乱。懦弱的人选择回避,可是眼不见心还是烦
前几天我遇到的那个男生,看似拥有一切。 他出自重点高中,毕业于名牌大学,还去伦敦留过学,在那边读了研究生,英语想必也不错。 对于成绩优秀的他而言,未来的选择可以说有很多种,而且他的家境不错,如果找不到喜欢的工作,想自己创业,家里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尊严,每个人都爱自己的面子。面子不是尊严,尊严也不等于面子。 面子是浅层次的心理需求,尊严则是深层次的人格定位。面子追求的是外在的形式,考虑的是别人的评价,满足的是虚荣心,往往是跟着“人言”走的
一男一女,面对面坐着,准备下围棋。他们中间是一块木制棋盘,围棋盘是方形的,由纵横各19条线组成,形成了361个交叉点。男棋手有180枚白色棋子,女棋手有181枚黑色棋子,分别都放在他们身边的一只木碗里。 男棋手是一个老人,快90岁了,
最近,我到一位厨师朋友的餐厅吃饭。当晚,餐厅的客人不多,厨师朋友做完菜后,便出来和我聊天。 “唉,真不知道生意该怎么做了。最近,我们这条街上开了好多家餐厅,竞争者愈来愈多,把这里的生意搞得愈来愈难做。”他说。
沮丧情绪来的时候,如洪水猛兽,挡都挡不住。 无论什么年纪的人都会闹情绪,不知是哪个阴阳不调和的早上,碰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人,遇上一件不称心的事,心情立坏,不可收拾。 整天都抬不起头来,脸色灰败,无心工作,胃口不开,巴不得找个地洞
不要希望人类是完美无缺的,不要希望每一个人都像圣人—样是完全舍己为人的,不要这样希望! 我认为,我们这样承认,并没有什么不好。而且唯有这样承认了之后,我们才可以对人间多存几分原谅,少受一点失望的打击。假如你为人间冷酷而难过,那
年轻时容易把小事放大,造成麻烦。 如别人一句无心的玩笑,你心重,就觉得针对你;或安排事情忽略了你,你觉得是别人对你不好。 其实,都未必。 那些往往是无心之失,你提醒一句也无妨。 不能一触即跳,发火就更没必要&mdas
朋友的作品在一次摄影大赛中获奖,获奖作品是一张黑白照,拍的是一朵含苞的花,作品的名字叫“美丽的花”。 拍花,为什么不用彩照,而用黑白照呢?花朵没有了色彩,还是美丽的花吗?我有些不解。 朋友看出了我心思,说
我们如果有颗安静的心,即使是默默坐着,也可以感受到时间一步一步从心头踩过。当时间在流动的时候,自然中美丽的景观固然能撼动我们的心,但人文里时常被忽略的东西,也一样能震荡我们。例如一口在荒草中被弃置的古井,一艘海岸边已经剥蚀的废船,一个在村落
隔壁新搬来一个租户,一个离婚男人,领着一个八九岁的孩子辛苦过活。 男人没有文化,只好每天扛着个大板锹去找苦力活,挣点血汗钱。光景好的时候,一天能碰上三四趟活,不好的时候一趟没有。可他并不显得十分焦急,偶尔会放上棋盘,和别人杀上几盘,不
人和人的差距,你不去仔细琢磨,是没法发现的。 你以为大家智商差不多,你只是缺个机会,但有些时候,可能真的不是这样。假期我就遇见这么一件事儿。 孩子一岁半了,一直是由岳母照顾,国庆节我岳母回老家休息,她电话问我们孩子照顾得怎么样,
◎不喜欢换位思考,不在意他人感受。 ◎在众人面前,通过贬低他人来抬高自己。 ◎始终要在语言上胜过别人。 ◎被负面情绪主导意识。 ◎只在意自己的表达,并不能察觉别人对自己表达的态度。 ◎问明知故问的问题,说话戳人
一个人,无论先天素质如何,无论高矮胖瘦、贵贱贤愚,如果不会做人,也就不能算作是人。 历史上,常有虐待俘虏和囚犯的事例,而且其所受待遇,往往竟至于“牛马不如”“猪狗不如”。 然而,做人又
我经常埋怨风、埋怨雨,因为它们给我的出行带来了不便,我责怨起来总是底气十足,振振有词。 但在一个雨天,我见到一位气象学家,他对我的愤怒很不理解。 他问我:“你有没有见过台风?” 我摇头, “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