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行人去西北旅游。 我们的假期有限,财力也有限,但偏又贪婪,想尽可能多地玩。这就需要有个很好的计划。幸好我们中有一位是导游出身,他在出发前两个月就拿出了周密详尽的计划,之后五日一大修,两日一小改,等到终于出发时,沿线大小景点、车船班次、公里数以及民
在火车上,一个很漂亮的女列车员,盯着一个民工模样的中年人,大声说:“查票!” 中年人浑身上下一阵翻找,终于找到了,却捏在手里,似乎不想交出去。 列车员朝他手上瞄了一眼,怪怪地笑了笑,说:“这是儿童票。”
有这样一个故事: 法国有个医生叫柯诺克,他来到一个叫圣莫希斯的山村,当地居民个个身强体壮,根本不必看医生。柯诺克来到这里开诊所只能是被饿死。那么要怎样做,才能吸引活力旺盛的居民来诊所呢?要开什么药给健康的村民呢?柯诺克心生一计,决定拉拢村里的老师办几场
汤姆以爱鸟闻名,每当大雪之后,惟恐鸟儿们找不到食物,他总会在院里摆上一盘谷子,但令他邻人不解的是,只有漂亮的红冠鸟和蓝鹊常在汤姆的盘里安然进食,至于乌鸦和麻雀则往往吃不了几口,便惊飞而去。日久之后,大家才发现,原来只要不漂亮的鸟去吃食,汤姆就会又叫又跳地把
本月初,单位派我到省城参加了一个为期一周的业务培训班。学习结束后,我给爱人和孩子买了一些小礼品,然后就去了火车站。在售票大厅的门口,我被一个拄着双拐的二十多岁的乞丐叫住了:“大哥,可怜可怜我,帮帮我吧!”我低头一看,不禁心里&ldq
瑞典卡罗林斯卡医学院10月3日宣布,将2005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授予两名澳大利亚科学家巴里·马歇尔和罗宾·沃伦。 不提如何兴奋,而谈如何“受惊”,是本年度首批诺贝尔奖获得者之一罗宾·
面写着:“我家住在桃园,公司在台北,每天来回必须花三小时在车上。虽然有座位,但是车上很吵,摇晃得很厉害,所以我不能在车上听音乐、看书。我不想搬家,也不想换工作,更不愿自己开车,前一天我总是睡得很饱,所以不必在车上补眠。请问我该如何节省这每天三小
当我告诉别人我要环美国行走的时候,很多人说:“哇,说说都需要勇气。”还有一些人说:“你办不到的。”但体重18l公斤的我背着重重的背包,已经走了489公里。 我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但肥胖困扰着我。为了减肥
在纽约曼哈顿的街头,看见高楼下面伸出一个长长的消防栓,粗粗的水管前面有两个开口,想必当失火时可以供两个救火用的水管连接在上面。 奇怪的是,那消防栓上焊了五排尖尖的锯齿。 我停住步子,盯着看,想那锯齿的用处。 旁边一个街头的浪人冲我一笑。 &
大四的时候,早已人心涣散。同宿舍的几个兄弟,在宿舍的时间比以前多了,没事时常出去聚会,喝醉的时候也常有。后来话题渐渐转到附近新开的一家理发店里的女孩身上。 女孩长得很像蔡依林,一头漆黑柔顺的长发,弯如新月的眉,明亮的大眼睛,卷翘如帘的睫毛,笑起来唇角上扬
一位中国女士到北欧的一个国家去做访问学者,周末到当地教授家中做客。一进屋,问候之后,看到了教授5岁的小女儿。这孩子满头金发,极其美丽。这位女士送给她中国礼物,小女孩很有礼貌地微笑道谢。女士情不自禁地抚摸着小女孩的头发说,你长得这么漂亮,真是可爱极了! 可
古往今来,有三个人用过的手帕,足以被历史一直写下去。第一个是梵高,我们不能只知道他画过《向日葵》,在与高更的一次激烈争吵之后,梵高割下自己的一只耳朵,用手帕包着送给了一个女子;假使这一块手帕还在,一定比《向日葵》还值钱。第二个是林黛玉,临终焚稿,所焚皆是往
在一个聚会里,一个在德国汉堡定居的老朋友给我讲起了他的一次颇有意思的求职故事。去年,他在德国留学毕业后,开始四处求职,期望着能尽快地找到一份正式的工作,以图安定。但汉堡的就业形势并不容乐观,加之他也刚刚毕业,缺乏工作经验,所以一直没有找到一份认为合适的工作
张先生本是上海人,上世纪70年代到江苏大屯煤矿工作,与我成了同事。到了90年代中期,我们两家又先后搬来北京,面对陌生的茫茫人海,两家的交往自然就多了起来。张先生夫妇合力打拼,短短几年时间就在北京买了房买了车。他们有个独生女,女儿在北京上到初三时,数理化成绩
在信义路上,常常会看到一位流浪的老人。即使热到摄氏三十八度的盛夏,他也穿着一件很厚的中山装,中山装里还有一件毛衣。那么厚的衣物使他肥胖笨重有如木桶。平常他就蹲在街角,歪着脖子,看来往的行人,也不说话,只是轻轻地摇动手里的奖券。 很少的时候,他才会站起来
公司经理离任,主管局要在邵文、曹武这两位副经理中选其一补缺。 这天上午,主管局领导来公司搞民意测验。公司员工集中在会议室填写民意调查表,调查表上列着邵文、曹武的名字,你同意谁当经理,就在谁的名下打个对号。邵文填完表——他当然选了自
一个曾经的藏族农奴抱怨说:从前给农奴主放了二十五年羊,都不知道羊肉是什么味道?这感觉令人心灵不安。按照俗人常见,每天面对着那些在眼前走动的肉,却没有吃过,真是不堪忍受。后来,那个农奴当了喇嘛,他顿悟了:天葬台上,苍鹰吃人肉是为了把人的灵魂带到天堂;人吃羊肉
市内一家大商场开业,推出了“满200送100”的促销活动,我饶有兴趣地逛起了商场。在二楼小家电柜,我见到两个金发碧眼高鼻梁的老外,像是遇到什么麻烦了。“Iknow,but,but……(我知道,
一家知名杂志社进行环保征文,由于奖金丰厚,应征稿件堆积如山。其中不乏名家巨匠,也多的是真知灼见。出人意料的是,特等奖却颁给了一个普通中学生。 那只是一篇寻常的文章,怎么会是最优秀的?面对众人的质问与怀疑,评委会的负责人取出那份薄薄的稿件,答道:&ldq
几年前的一个晚上,我和妻子去纽约市朋友家吃饭。当时雨雪交加,我们赶紧朝朋友家的院子走去。我看到一辆汽车从路边开出,前面有一辆车等着倒进那辆车原先的停车位置。可是,他还未及倒车,另一辆车已从后面抢上去,抢占了他想占据的位置。“真缺德!&rdquo
早上,我刚到单位,就见同事们在互相传播着一个消息:最近流行红眼病,大家小心。 原来,土地局的于局长得了红眼病,接着副局长被传染,然后就是普通职员…… 我看着他们人人自危的模样,觉得很是可笑。 “我给你们讲个故事
某人傍晚回家吃饭,打电话报个信,短短四十几秒钟,小车冲上人行道,连撞3个人并撞倒一棵树后翻车,3个行人均伤重死亡。肇事者已被依法逮捕。开车打手机,实在是太危险了。研究表明,开车打手机,比酒后驾车更危险;研究表明,一打电话反应能力就在瞬间老了50岁;研究表明
马局长很聪明,所谓的聪明只是他个人的感觉。在其他人看来,他那些小动作不是聪明,而是狡猾。比如他拿着公款去行贿,他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他安排表妹到局办公室当秘书,说这叫举贤任能不避亲等等。 这天是周末,按照惯例,单位的人又聚在一块喝酒。 马局长喜欢吃鱼
那一天,肖厂长走在上班路上,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喊:“肖明明,肖明明。”肖厂长愣了一下,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又走了几步,不想那声音从后面追了上来。肖厂长断定不是叫自己,因为多少年了,很少有人喊过肖明明这名字,都是称他“肖厂
人生最可怕的事是什么?每个人都会做出不同的回答。如果我告诉你,有个人在病床上一躺就是四十多年,你会怎么想呢? 而且,她是无辜的。 前不久,父亲患病住院,守候病榻前的日子,我听到了这个故事。 这是一位女病人,五十年代末,因为车祸送进这家医院。由于
他说人在世上,相识是种缘分,能够帮助别人是种快乐,宏里看世界,微处去做人。 落雪的时候,我特意驱车千里去石家庄为我资助的学生送去棉衣,临别时,男孩怯生生地说:“阿姨,不知我将来如何报答你?”我说:“我不用你报答,只希望
童年时,我曾进入到北京隆福寺的毗卢殿,仰望过那精妙绝伦的藻井,一瞬间,也曾闪过念头,那就是下次再进去时,要把家里那只手电筒拿来,好看得更真切一点。但后来我再不曾进去过。到我二十几岁的时候,整个隆福寺,包括那毗卢殿,那奇妙的藻井,那毗卢大佛,那两侧殿壁上的天
二战期间,在波兰奥斯维辛集中营,关着一个年轻的小提琴爱好者沙尼克,他被关进集中营已有两年了。两年中,他从未停止“拉”小提琴。没有琴,也没有琴弓,沙尼克如何拉小提琴呢?在集中营枯燥乏味而又时刻被死亡窒息的漫长日子里,白天,沙尼克做苦工
当我告诉别人我要环美国行走的时候,很多人说:“哇,说说都需要勇气。”还有一些人说:“你办不到的。”但体重181公斤的我背着重重的背包,已经走了489公里。 我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但肥胖困扰着我。为了减
老酒鬼在柜台前坐下,要了价值二十六美分的食品。他吃起来像是真的喜欢吃似的。店主威廉斯先生要他付钱时,老酒鬼不撒谎,也不假装摸衣袋而突然发现衣袋有个洞。 他直截了当地说:“没钱。” 店主吼叫着说:“没钱你为什么进来
我一直在怀疑池塘里的鱼。 其实我也不希望这样,起了一个大早,和一群朋友风尘仆仆地赶到这郊外的鱼塘边上,本想大家一起享受清晨漫不经心的悠闲,没想却成了一个坐在马扎上的怀疑者。 怀疑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它会迅速笼罩住你所有的视线—&mdash
任何事一旦发生就来不及挽回,灾难也好,天气也好,就连运气也是如此。“因过于突然而导致乐极生悲……”这样,好不容易降临的好运最终也不能完全地属于自己。 因此,凡是从事和未来有关的工作单位,在任何部门都能
阿勇和我同在一个系统,收入却是我的几倍,优越感自然也翻番,当我还在为新房做梦的时候,他已在自己的屋顶花园晒太阳了。 因为掌握核心技术的缘故,阿勇的工作也不忙。他是传说中的有闲阶层,他常把自己比喻成一条悠闲的热带鱼,被温暖的水泡着,闲闲地游来游去,看水草
十年前,我和太太第一次去欧洲,那是一次商务旅行。组织方在短短十天当中安排我们游了五个国家。到了法国,由于时间的关系,我们无法参观卢浮宫。真是一件让人遗憾的事情。午餐的时候,我们被安排在卢浮宫附近用餐。我和太太商量着,宁肯不吃法国大餐,也要挤出时间去卢浮宫。
“不要因为怕水,你就永远不去游泳……”有一次我在澳洲的一个漂亮饭店里,看着善泳的朋友们在阳光下嬉戏,忽然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刚刚告诉他们,我怕晒黑,所以我不想下水。 天晓得我多想钻进水
几天来,一个背影,一个普通魁北克人的背影,总在我的眼前晃动:他大约三十多岁,缩脖夹臂,在蒙特利尔著名的圣凯瑟琳大街的橱窗与寒风中渐渐走远…… 那天晚上我和朋友看完电影沿着圣凯瑟琳大街寻地方喝咖啡。11月下旬的蒙城之夜寒气逼人
一个叫斯日古楞的蒙古族诗人,曾给我讲过一个故事:一个女大学生报名参军,分到西部一个兵站,她一直想当兵,所以,哪怕分到了荒无人烟的兵站她也毫无怨言。但是,一开始还行,时间长了,倍感孤独,有时想找个说话的都没有。她曾想过要调离,可是,要强的她,一直相信自己能够
记得非常非常清楚,那一天早上,在印度的新德里,旭日透过了薄薄的窗帘,在旅舍的桌面上铺陈出一片金黄的温柔。桌上搁着一张大大圆圆好像锣鼓一样的印度煎饼,我一边慢慢地以手撕食,一边闲闲地翻阅新德里当天的报纸。正当我双眸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地浏览着大大小小的标题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