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家里人都很高兴,哥哥又晋职晋衔,成为部队一名正营职军官,嫂子去北京的随军手续可以办了,侄女也可以去北京上学了。我们都想着手续赶紧办完了,好招呼南京的亲朋好友聚聚,庆贺一下。 可是这几天嫂子的眉头渐渐地锁上了。这一天吃完晚饭,我和嫂子在厨房洗碗,便问
“咚!咚咚咚!咚咚!”有人敲门。 古博士忽地一起身,把新来的助手特尔文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古博士大踏步地往房门方向走,老旧的木地板被他踩得咯吱咯吱乱响。特尔文纳闷,平常有人敲门博士从来不理会,今天为什么亲自去开? 古博士猛一下把
秋高气爽的日子非常适合户外运动。两个好朋友加恩和马里安最喜欢爬山,他们算是登山发烧友,虽然并不那么专业,但他们从中感受到放松与乐趣,还有与大自然相处的快乐。加恩是一名律师,马里安是一名高级经理人,他们工作很忙,压力很大,每年这个时候,他们都会相约一起爬山释
年初,办公室新来一小姑娘,嘴甜,有眼色,特招人喜欢。 但她不爱学习。一有空闲,就在网上泡着,哪有活动,哪儿餐馆开张了,哪有好玩的地方,一一摸清楚。“你看看书吧。”我为她着急。她莞尔一笑:“我忙着呢。” 她
她对姐姐有诸多不满,认为她不孝顺,加重了父母的经济重担。却不知,姐姐与父母的感情,却是她羡慕不来的。 争做父母的小棉袄 那次假期回家,她给父母带了一款国外产的专业空气净化器。听说近5000块钱,姐姐颇有微词:“这不是乱花钱嘛,爸妈哪里用得着
一次聚会,几个老人聚在一起,嗑着瓜子,说着闲话。不知是谁提到头发的话题,大家的目光瞬间就像探照灯似的,在一圈人里扫射。几乎都是一样的年过古稀,白发苍苍。 突然,大家的目光都定格在一位一头乌发的老者头上。大家对赋闲在家的他仍然坚持染发,持怀疑态度。上班染发
在异乡的相处点滴,到最后的无奈别离——我们只是不想让彼此都感到孤单。 被骗后的无助感 妈妈被骗了。 骗子的伎俩并不高明,只不过是利用了我妈作为一个异乡人的胆怯,就轻易骗走了她的手机和300元钱。被骗后,妈妈的神色几天都木呆呆的
自从搬了新家,距离父母家远了,回家的次数自然就少了。再者,自己身体一向不好,时常感冒低烧,每每到了周末,总是以身体不适为由搪塞过去。然每天的电话问候,却从未间断。 每次母亲总在电话那头说,你身体不好别来,别惦记我和你爸。因而,我总是心安理得地窝在家中,看
宋双是一个货车司机。一个初冬的日子。他从不远处的山区收了一车玉米,驱车往回赶,汽车到了一个叫山神崖的地方时,天上飘起了小雪花,宋双就想趁雪还没下大,赶紧下山,去山下小镇找个地方歇一晚。可就在他的车走了一半路时,发动机忽然发出一声闷响,冒了一阵白烟,接着便停
一个人,要是他能够在极短的时间里,解出一道复杂的算题,但却连鸡蛋和鸭蛋也分不清,这是聪明人还是笨蛋?要是他能够在火警苗子刚刚露头,别人无法觉察的时候发出警报,但却不能区别砂糖和盐粒,这又算聪明还是愚蠢?看来,把这种人叫做聪明的笨蛋是最合适了!我的管家玛丽小
听着布谷鸟一声接一声的啼叫,山爷头上仅有的几根黑发都变白了。天高云淡,白花花的阳光,刺得山爷血红的双眼隐隐发疼。“这该死的老天!”山爷自言自语,骂骂咧咧,口水喷在干巴巴的田里,瞬间就不见了。 今年的旱象太严重了,入春以来就没下过大
“马义,今晚你睡客厅。”妈妈打完电话,对马义挥挥手,“快收拾一下你的东西,我得换床单被罩。” 马义知道,这个周末自己的房间又得让给表妹经纬了。经纬的妈妈是一个妇产科医生,周末或是节假日她加班的时候,表妹经纬
最先发现父亲异常的是母亲。母亲打电话来,说,你父亲最近突然衰老了很多,饭量也减了,睡眠很差,经常半夜醒来就不再睡觉,抽半宿烟,长吁短叹的,似有很重的心事。 我惊诧不已,赶紧推掉了琐琐碎碎的手头工作,急匆匆赶回镇上看父亲。父亲离开老家搬到镇上生活已有多年,
老赵家在一个县城的郊区,他养了一只鹦鹉,还养了一群鸡。鹦鹉学会了公鸡叫,也学会了母鸡叫,就是学不会说人话。 老赵一有空就教鹦鹉说话,可它一张口就是鸡叫。老赵常常骂它:“笨蛋,笨蛋,你真的是笨蛋,你再学不会说话,我就拔了你的毛,把你煮着吃了。&
有个王老汉,是个标准式的庄稼人,种起田来一丝不苟,严格要求,年轻时还当过生产队的技术指导哩。他那一套侍弄庄稼的细活,简直可以拿来当教科书。 这天,王老汉带儿子二毛到地里种薯苗。二毛才二十岁,考了几年大学都没中,迫不得已只好回家跟老爹种田。他心里不痛快,干
江行总是在张止身上闻到一股难以形容的臭味。江行追问许久,张止也不说那味道的来由,江行决定自己找出张止的秘密。 没多久,江行发现张止经常喝一包从老家带来的茶叶,而且是每天晚上睡觉前必泡一杯喝下去。说来也怪,那么一大杯浓茶喝下去后,张止不仅不见精神,反而哈欠
老三掐断最后一支香烟,背着手走出了院子。 那时,风正紧,柳树吹起的枝叶未及槐树半腰便被秦嫂一盆水浇下去。阳光很弱,连树影都立不起来。知了也是累了,才昏昏欲睡。跟小童一起长大的槐树挡住了落幕的夕阳,屋子里一片黑,可小童仍觉得红色的通知书有些刺眼。 白炽灯
黄喜全是单位食堂的负责人,大小也是个官,可在家里啥事儿都得听老婆高巧凤的。高巧凤是个身体强健、性格泼辣的女人,见识过的人说她打老公像砍肉一样轻松,骂老公更是比嗑瓜子还脆快。其实高巧凤挺疼老公的,就是特别容易吃醋,又骂又打的时候,准是她怀疑老公在外面拈花惹草
宋老好逃跑了。 管教队长卫华怎么也想不通,按照宋老好的表现和刑期,就算全中队的犯人都想逃,宋老好也不会。但偏偏就是这样一个被信任的人,却泅水离开了天心湖监狱。 天心湖是一个农场,三面环江,水流湍急,只有一条出路,是个天然的监狱。 宋老好是三年前被送进
宝佳每次提到她那个大师兄,都咬牙切齿,说一句:“如果他不是我的大师兄……”旁边人就紧张地看着她,等她的下半句,宝佳继续咬牙切齿,半天之后再接一句:“就算他是我的大师兄,我也要说,太贱了!&rd
村主任皮三坐着儿子的小车刚出村口,就被郑四拦下了。 皮三懒得下车,降下车窗玻璃,探出半个脑袋说:“郑四,你拦我车干啥?”郑四说:“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咱村的路修了一半,撂那儿了,你不会说这事与你无关吧?”皮
一 刘家村的刘柱家祖祖辈辈有怕老婆的传统。刘柱的爷爷身材高大,但生性阴柔,说话慢声细语,按现在的话说就是“伪娘”;刘柱的奶奶正好相反,身材矮小,但生性阳刚,说话粗声粗气,按现在的话说就是“女汉子”。男人就像
周末,我带儿子回老家看望母亲。儿子活泼好动,在院子里乱跑乱跳,还敞开嗓门嚷嚷。母亲年纪大了,患有高血压等老年病,需要清净,因此,我多次跟儿子商量:“安静一点行吗?你奶奶怕吵。”儿子虽然满口答应,可过不了一会儿就忘了。后来,母亲隔壁邻
我与相爱多年的女友小芸结婚后,利用自己从前学过的园艺技术,开了一家花卉店。我俩起早贪黑地劳作,生意还算不错。但是手中有了余钱后,我在一帮狐朋狗友的教唆下,不顾小芸的苦苦劝阻,竟然迷上了赌博。结果不仅输光了本钱,还欠了一屁股外债,搞得天天有债主登门吵闹。小芸
没有了斯文博,我才知道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原来,他一直是我的精神支柱。那段日子,我天天哭,聂元广怎么劝,怎么哄,我都是一个字:“滚!”这也是斯文博对我说的最后一个字。 后来,我终于接受了聂元广。毕业前,同学们都忧心忡忡地找工作
要进站时,大姐站在风中冲我挥手,她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蓬乱。我转过身去快步走,不敢再回头看她。 爸妈走了,还有姐姐 爸妈出车祸去世那年,大姐17岁,正上高一,而我和我的双胞胎弟弟小杰刚读到小学五年级。 我还记得那天不断有人到我们家里来。他们说的什么、做
大学毕业,我在单位附近一个小区与人合租住房,合租者是位老妇人。那天去看房,老人正戴着老花镜做针线活,一瞅就是个慈祥的人,再看看房间,很整洁,尤其是厨房和卫生间干干净净,马上就喜欢上了。老人对我也满意,便签了协议。后来她跟我说,看我的打扮就知道很老实,不是&
不得不承认,我从小就是一个顽皮的孩子,没有一点儿女孩子的样儿,经常和村里同龄的孩子一起疯玩。一次,7岁的我正在疯玩的时候,一个小伙伴告诉我:“你爷爷正四处找你呢,让你回家看弟弟。”一听这话,我便害怕地藏在了小伙伴家木质方桌的后面,时
吕老板把手往这边一指,我差点让含在嘴里的半口饭噎着。都是我毛楞楞的没说清楚,怎么是个男的? 招聘到这座小城市后,我与婷婷合租下一间两室一厅的房屋,两年来,与婷婷与房主都相处得很好,房主挺够意思,两年多没涨房租。可是,婷婷家里突然出了事,让电话给催了回去,
在我生命里,有一个最重要的人,非父非母,却胜似父母。 在我未满一岁时,父母离异,母亲从此追求自己的幸福去了,父亲身份特殊,常年离家在外。 从此,姑姑成了我的全部。 三岁那年,我要上幼儿园了,为了让我接受最好的教育,姑姑把我接到了她的身边。 那是市里
一 遇到金银花是在堂妹的干货店里。她坐在堂妹老板桌前的一只沙发上,茶几上放了一只一次性纸杯,水已喝了一半,她应该先我在这里坐了一段时间了。我知道她是我堂妹的小学同学,我堂妹在城里开店了,她理当来看看。 说实话,能在这里见到金银花,我心里自然高兴,到底是
在苦苦等候了两个多时辰之后,一阵清亮的婴儿啼哭声终于从产房里传了出来,让守在门外的徐家人都松了一口气。 “阿弥陀佛,总算生了,不知道是男是女……如果是个男孩就好了。”说话的,是徐凯的母亲,此刻她正扒着窗
为完成一部以高原珍禽异兽为主题的画册,马云独自去云南横断山脉旅行拍摄。 来到纳帕海一个叫白场村的村子,马云借住在一位老乡家中,听了他的来意,房东说,你要去的地方我们叫“吃人沼泽”,你去了后千万要当心,因为不知有多少人魂归此处。马云
朋友圈里有人发了一个链接,我一看标题便顿生愤慨。又是一起幼儿园老师虐待孩子的事件。施暴者被网友人肉搜索出了一张正面照,是一个30岁左右的女人,长得漂漂亮亮的,而且面带笑容,怎么看这张脸都很难和那个狂扇幼童耳光的恶老师画上等号。 正纠结着,恰好母亲从厨房收
临近清明,雨水特别多,罗老太太的泪水也特别多。 因为她那大有出息的儿子终于开着豪华小车回来了,带着大把大把的钱回来承包村里高速公路路基修建,同时给她买了一堆好东西说要好好孝敬她,还要将祖坟修葺得富丽堂皇。 大家都说罗老太太好福气,生了个能干儿子,连国家
1 阿娇是个钢管舞女郎,前往“麦凌格”消费的客人多半都冲着她而来。 这天傍晚,“麦凌格”刚开门,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叫阿郎,长相英俊,但面无表情,他要了一打黑啤,独自坐在角落里。 纷繁热闹的一
看见那朵小花时,我正在车上。我叫司机停车,他说,张楼还早哩。我说,就在这儿停。 一出车门,雪花便飞扑过来,不一会儿,从头到脚就白花花的了。走到花儿跟前,我蹲下身去,仔细地端详起来。 是一朵玫红色小花,从一堆干草里探出来,活泼泼的。仿佛知道我来看它,连忙
每年清明节期间,我都会想起家乡已故的亲人,一个人默默地流下眼泪。 离开家乡22年了,在这22个清明节里,由于种种原因,我只回到家乡祭祀过一次。但我一直没有忘记家乡的亲人,每一个亲人的音容笑貌,始终在我的梦里出现。我在省城的每一天,都心系着家乡的亲人,他们